但是“喜欢”有什
用。
温楚继续苦恼地想，他是要回家
，傅宗延也是要回到他该去地方。
——还是“不喜欢”好
。
小鸢尾走神坐着，也不看傅宗延，在他弄好自己手后，唰地
下抽回来。
傅宗延没去前座。
“你有喜欢人吗”——其实问出口时候温楚就后悔。紧跟着，心情从没这紧张过。他害怕傅宗延说“有”，又怕他说“没有”。
温楚看着左手绷带圈圈仔细缠好，想，是自己问不对。
下次应该问：你喜欢谁？
还是太宽泛。
喜欢谁？这个世上好多人。
掌心托着手指微动，面前呼吸似乎略微急促，不用抬头他就知道温楚肯定脸红。
傅宗延盯着温楚手，半晌听见自己说：“没有。”
话音落下，他听不到温楚呼吸，心头阵茫然。
好像这个问题没完，或者说，好多个问题下冒出来——尽管他回答。
“哦。”
皑雪铺天盖地。
周遭静谧无声，偶尔能听到雪堆落下，还有不知名动物窸窸窣窣。
温楚想起那个叫乌澜Omega。
即使只有几眼，他也觉得那个Omega很有气质。好像雪地里松柏，干净挺拔。
鬼使神差，他转过头看着傅宗延，问道：“傅宗延，你有喜欢人吗？”
他坐在温楚面前，想想，问闷气小鸢尾：“要不要吃糖？”
口袋里还有四颗糖。
第次给他时候，温
温楚垂着脑袋，苦恼地承认，其实他应该问——你喜欢
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心底“噗通”声，吓跳。
温楚自己都愣住。
但是很快，他就觉得这个问题是个好问题：对象明确。
要是傅宗延说“喜欢”，他也说“喜欢”。要是傅宗延说“不喜欢”，那他也“不喜欢”。
温楚淡淡道：“也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会加这句——好像只是为回复他“没有喜欢人”。
闻言，傅宗延点头，没说话。整个人看着沉默许多。
蜂蜜蛋糕香味十分清晰。
它安静待在温楚手边，散发着甜蜜氛围，温楚便伸手拨弄上面蝴蝶结，心情郁闷。
话音落下，手上动作顿。
这个问题奇异程度，好比那只突然出现在眼前大老虎。
傅宗延三十年人生，从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也许有人问过，但傅宗延压根不记得。
他想说“没有”，但心底有个冲动在制止他这说。可这个问题只允许“有”或“没有”。还能怎说。他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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