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垂下眼睛，缓缓开口：“没有
同意，他做不
那些，是先害他。”
“跟他
样。”
“对不起，妈。”顾飒明深深吸口气，十分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何瑜听霎时间皱紧眉毛，泪流满面，她身体晃晃，手撑在旁边椅子上。
何瑜要听不是道歉，想听见那声'妈'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何瑜都只能生生顿住脚步，抬起下巴瞪视着自己儿子。
——太像祁文至。
只不过这双狭长却藏着城府眼睛年轻至极，充满着朝气和立场分明坚定，也更锋利冷漠地穿透何瑜心。
“跟他没关系。”顾飒明哑声径直开口道。
“跟他没关系？”何瑜顷刻间被激怒，哪怕强压着声音也越抬越高，像指着仇人样指着祁念，“什
叫跟他没关系？他不是你弟弟吗？啊？！那他刚刚在干什？你才回来多久就这向着他，祁念是个什东西不知道吗！”
她看向被顾飒明严严实实护在身后小三儿子，擦把脸，颤抖着声音说：“那是你弟弟，你亲弟弟！洺洺，是妈妈啊，你为什”她激动着，仿佛字字泣血，“承认祁念选文理科事是逼，但也是为你们好啊你们这是乱伦，他是在报复！他这是要毁你！毁们家！”
顾飒明神色复杂地重新抬起眼，很久都没有说话，偌大房子里重新陷入片死寂。
祁念慌张又手足无措，他眼看着顾飒明为自己把责任都揽下来，比起先为自己辩解、让顾飒明相信他不是，祁念往外站两步，出声道：“不是”
“祁念他，真是亲弟弟，你儿子？”顾飒明打断祁念，出声问道。
何瑜闻言猛地瞪，她比任何时候还要不敢置信，犹如被狠狠捅刀，她不知道这话里是什意思，她这个优秀
祁念手腕被顾飒明握着，面对突如其来变故和指责脑袋懵瞬。
但也只瞬他就反应过来，顿时浑身血液都凝固成冰，手脚发凉。
“到底是谁给你胆子，畜生！”何瑜转头朝躲在顾飒明后面祁念吼道，“把你养这大，就是让你去祸害你哥哥，啊？刘嫂跟说时候还没当回事，当你们兄弟感情好，祁念，你这是在报复啊！”
她已经顾不得在顾飒明面前永远副和蔼通达样子，意图伸手去揪祁念胳膊，但没得手，她通红眼里满是泪水，面目如同凶神恶煞。
顾飒明沉默地面对着何瑜，手上松松力，往下捏住祁念掌心，然后紧紧地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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