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攸暨这会儿只能五十地招,“药……药是三思兄长送……只敢放点点,就怕伤殿下身子……”
武后眼底暗流涌动,此事居然还与武三思有关。这个侄儿最喜欢依着她好恶来行事,想来是想成全皇孙事,才出这样损招。
太平体寒,若怀上皇孙,性命堪忧。
此事若是武三思知晓,他还教唆武攸暨如此行事,那便是居心叵测;若是武三思不知晓,那便是好心办坏事。
罚与不罚,罚轻罚重,这才是关键所在。
求情,急忙插口道:“姑姑,侄儿就算吃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公主用强啊!”说到急处,他忽然想到后颈曾经痒下,当即回禀,“侄儿只抱公主,便只觉后颈痒,侄儿就什都不记得!”
武后看武攸暨从小长大,谅他也不敢这般不知分寸,听张谡这样说,便觉当中定有蹊跷。
“张谡,你说下去。”
张谡对着武后拜,继续道:“但凡性情失常,要是遭逢大变,要是中药物。下官斗胆,先行验过公主殿中菜肴,其中碗里面放催、情之药。”
听见这话,武攸暨只觉背心凉,霎时瘫坐在地,不敢再多说句。
武后瞥见他这样举动,便知这催、情之药定与武攸暨有关。
“是你放?”武后凌厉问道。
武攸暨不敢说谎,虚声解释:“臣……臣只是想与公主多些……闺房之趣……”
这个侄儿向来木讷,怎会突然有这样邪念?若不是有人教唆,他绝对想不到这种事。
“还不说实话!”武后大声怒喝,吓得武攸暨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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