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绮顺从地闭上眼睛。
他皮肤素白，散下
长发乌黑，谢明月眼前，唯有
颗红痣是艳色。
擦巾在红痣上忍不住多停留
息。
李成绮微微仰起头，让谢明月能够更方便动作。
擦巾擦过上下滚动喉结。
谢明月把拉住他袖子。
李成绮看他，谢明月起身，柔声对他道：“臣去。”
李成绮又坐下。
不多时，谢明月取盘匜过来，其中注入温水。
谢明月取小瓶花液般东西，倒入盘匜中，淡淡香气顿时溢出。
谢明月笑吟吟地问谢明月，“陛下喜欢哪种颜色？”
李成绮顿顿，“孤什
颜色都不喜欢。”
谢明月取海棠色递给李成绮，李成绮看眼那细嫩娇艳颜色，僵硬地摇头。
谢明月看起来颇为遗憾，却没有多说什。
又取茜色，李成绮道：“不行，太浅。”
下文书，与谢明月对视。
谢明月打开半尺长短檀木玳瑁匣，从中取出各样瓶瓶罐罐，整整齐齐地摆到案上。
李成绮不解：“这是什？调料？”
他随手拿起其中小圆瓶拧开，“你晚膳没用好？”拧开只有股浅淡香气，李成绮摇晃，但见其中浅黄色粘稠液体轻轻摇晃。
他低头，凑过去嗅下，棠梨香气，说不出甜美动人。
脖颈纤细，仿佛轻轻掐，就能断在手中。
谢明月将擦巾重新入水。
李成绮睫毛上都沾着水珠，微微睁开眼，只看见后者玉立背影。
他又闭上眼，任由谢明
谢明月将帕子放入水中，沾水又绞干，李成绮刚要接过，就被谢明月阻止。
李成绮沉默地看着他。
谢明月这般轻车熟路，东西准备还如此齐全，他很难相信，谢明月是临时起意。
说不定提前多久就有此盘算！
湿热带着香气擦巾轻轻擦过李成绮脸。
取桃红，李成绮表情变化莫测，最终道：“不可。”
谢明月也不再问，直接取朱红。
李成绮以手指蘸些，蹭在手背上，勉强同意。
谢明月看他，眸光灼灼，几乎让李成绮起会被灼伤错觉。
李成绮起身，“孤去净面。”
这东西，应该不是喝。
谢明月将不过人指节大小瓷盒打开，李成绮放下那小圆瓶，随意拿起那瓷盒，拿手指压下，满指艳红。
其中仅红色便有数十种，深浅不，还有好些李成绮根本不会往脸上或者唇上涂颜色，譬如说炭灰。
这些东西按照大小和作用，分门别类地摆起来，和谢明月收拾文书般整齐。
李成绮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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