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没有……”
“你没有
，那床上
人是谁？”
“你不要说
，求求你……”
郁霜声音带着哭
郁霜摇摇头，嘴唇咬得发白。
周慕予沉声：“说话。”
郁霜果然又被吓到，眼睛红红，委屈地看着周慕予：“你打……”
“还有呢？”
“你把扔进浴缸……用水浇……呜……”郁霜说着说着，终于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出声，“你说可以出去玩，为什又生气……呜呜……”
“不，没有……”
水流凶猛，郁霜不得不抬手遮挡，余光看见周慕予脱上衣扔出去，被淋湿西装裤贴在腿上，勾勒出清晰轮廓。
郁霜
时忘害怕，脸腾烧起来。
周慕予脱完自己衣服来脱郁霜，郁霜反应过来，边躲边扑腾，兔子样四处乱蹬。
周慕予被他蹬起股无名火，二话不说按住他腿，啪巴掌甩过来，不偏不倚打在郁霜屁股上。
慕予淡淡看眼后视镜，终于收回自己手。
“回家再说。”
到家后周慕予头也不回地上楼，郁霜几乎是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脚步。经过浴室他忽然停下，郁霜躲避不及，下撞到周慕予身上。
“先生……”郁霜有些委屈。
周慕予转过身，目光暗暗，扛起郁霜推开浴室门。
他哭得难过，又被扒衣服，显得更弱小可怜。周慕予掐着他下颌迫使他抬头，端详他落泪样子，说：“他们知道你这爱哭？”
郁霜轻轻怔住。
“这漂亮哥哥，在家里被脱光衣服打屁_股，他们知道？”
“不，你不要说……”
“在床上也很爱哭，碰碰就掉眼泪，水做样。”
因为有水，这掌声音格外清脆，郁霜蓦地怔住，过会儿，眼眶慢慢变红。
谭律明都没有打过他。
郁霜不敢哭出声，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水漫到他胸膛，露在外面肩膀随着他抽噎微微颤动，泼洒上来水珠要掉不掉地挂在莹润肩头，像凝结在白玉兰花瓣上晶莹露水。
他越是这样脆弱敏感、委屈可怜，周慕予越想欺负他。
“哭什？”周慕予哑声问。
“不要！先生，放下来……”
郁霜吓到，在周慕予肩上胡乱扑腾，拖鞋都掉在地上。周慕予扛他扛得毫不费力，径直走到最里面把他放进浴缸，不由分说地拧开花洒。
“啊！”
温水浇下来，郁霜吓大跳，挣扎着要逃出去，周慕予却长腿迈跨进来，堵住他去路。
“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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