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
丝审问
气息，早已逾越
职场范畴，不像个下属会对上司说出话。
秦方律居然觉得紧张，说实话道：“还没。”
阮存云沉默地把汤和外卖推到他面前，秦方律乖乖地打开餐盒，口热菜勺热汤，绞紧胃袋下子就被舒服地熨平。
“如果
不买，你就不吃是吗？”阮存云问。
秦方律解释：“是真忙忘。”
阮存云很想冲进去抱住他，但秦方律又接起个电话，再度从容不迫地进入新轮谈话。
在门外站会儿，阮存云没听清任何通话内容，耳畔只有秦方律低沉隐忍吸气声。
起身离开，阮存云下楼去药店买盒胃药，又新打包罐热汤。
再次回到公司时候，秦方律端正地坐在桌前看文件，自己放在上面外卖袋还没拆。
阮存云把胃药揣进兜里，双手捧着汤碗放到秦方律桌上，两人视线相触。
那个休息室，其实是秦方律私人所属。
还没走到休息室门口，阮存云就听到里面传来秦方律断断续续讲话声。
“高总，们之前就这个问题谈过很多遍，您那边也是同意
……嗯，这块没有商量余地……”
脚步愈发轻缓，阮存云贴到门外，探身往里望去。
“你会儿还要工作吗？”
“还有事情没处理完。”秦方律很温柔地看着阮存云，“谢谢汤和晚饭，你快点回家休息吧。”
阮存云点点头，沉默地看着秦方律飞快地把饭吃完，帮他把
阮存云还没来得及讲话，就听到秦方律说句“不好意思啊”。
秦方律缓慢地摩挲钢笔帽上纹路：“最近太忙，都没什
时间和你说话。”
阮存云自顾自地拖张椅子在秦方律身边坐下，仰头看着他，问：“你就想跟说这？没时间陪说话？”
“这单合作很重要，所以最近非常忙。忙完这阵子就好。”秦方律脸上还挂着笑，“你最近累吗？”
“工作都做完，不累。”阮存云罕见地没什表情，轻轻抬下巴，“你吃饭吗？”
休息室里光线昏暗，只开着盏橘黄台灯。
秦方律侧身蜷在沙发上，把手机贴在耳畔，另只手似乎按着自己腹部，眉峰明显蹙着，双目紧闭，不太舒服样子。
秦方律呼吸很沉，但和电话那端人商业谈话仍然冷静严正，让人听不出他状态。
阮存云藏在木门阴影后面，听到冗长商业会谈终于结束，秦方律挂断电话，发出声隐忍痛苦叹息。
手心出汗，阮存云觉得自己呼吸都被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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