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摆摆手，看着累极
，什
也没说便独自走回自己卧室。
程声莫名其妙地心慌，他在客厅中央
白炽灯泡下站很久，身上不断冒汗。大概过五分钟，他忽然拾起自己钱包和钥匙，顺着张沉离开方向追出去。
*****
张沉走到
半时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他连头也不用回就知道是程声。果真还没分钟后面那人便小跑着追上来，揽着他肩膀喘气，“
跟你起溜达着回去吧，等会儿再自己回来，就当散步消食。”
这路上两人谈论话题变成吉他，他们慢慢走，聊很基础事，程声故意拖得很慢，张沉早就看出他意图，但什也没多说。
在从小到大都混不吝孙子眼里看到种难以掩饰痴迷情态。李奶奶在两人之间看好几个来回，这两道黏腻视线旦碰撞，周围空气瞬时变得黏稠，李奶奶默不作声地观察，等看到两人视线直勾勾拉扯对方那刻突然打个哆嗦，扳正身体，噤声，再也没跟着孙子起哼歌。
程声弹完后第个问不是奶奶意见，而是先问张沉怎样，张沉说不出什太好听话，多精彩表演到他这里也只能降为“差不多”、“还行”，可他这次竟然破格给程声这场刚过及格线表演个“不错”评价。
程声立马“哟”声，不知天高地厚地得意道：“你嘴里能说出不错来？那就是艺术家水准。”
“说歌不错，不是说你不错。”
程声蔫下来，闷闷不乐“哦”声。
张沉家单元楼对面是排树，他们默契地没有进门，而是站在树底下，没人说话。
他今天身上穿着张沉衬衣，比他平时码数大些，挂在身上显得松松垮垮，他扯着衬衣边，边扯边心里诅咒：叫你不会说话，看不把你衣服扯烂。可他才扯半，那边张沉就已经把自己东西收拾好，正背着包和奶奶说再见。
奶奶反应很奇怪，她盯着张沉，从上到下打量，来来回回足有好几遍，最后才兴致不高地说声“路上小心”。
程声奇怪，但没多想，他看张沉要走，急忙从茶几上抽出张乐谱，跑去塞进他书包里，煞有介事，“这是作业，通篇背诵，指法给你写，自己学，下次再手把手教你！”
奶奶忧心忡忡地看着两个人，好几次想说点什却临时刹车，最终句话也没憋出来。
送走张沉以后家里气氛瞬间低落下来，程声被这种诡异氛围压得憋屈，心里放不下话，主动问奶奶：“您怎？从刚才开始就看着怪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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