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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好
，
切都要结束，无论是这座城市，还是
和你。”
她再次抛起那个小足球，用力抛得很高很高，就像要冲破头顶那片蓝天样。
这次，她没能把它接住。
阳光照耀下，她
双手变成毛茸茸爪子。
康怡琴终于也被转化啊，温衍想。
当温衍再次见到康怡琴时候，她正坐在草地上发呆。
她双手捧着个很旧足球玩具，上面残留着童稚笔迹——
琴琴和小旺，永远都是好朋友。
温衍在她身旁坐下，“你还好吗？”
康怡琴把小足球抛起来，接住，低声道：“总觉得自己做个很长很好梦，现在梦醒，可宁愿再回到梦里去。”
温衍看着镜子里自己，不止有条蓬蓬松松大尾巴，连兽耳都长出来。
江暮漓和赵艺成也是样，人类特征不断消退，属于动物特征却在不断增加。
可能用不多少时间，他们也将完成从人类到动物转化。
不过，大家好像都不太在乎，甚至连自己究竟是什
都无所谓。
他们所有人和虹城市样，已经被畜生道深入侵蚀，完完全全地笼罩在那无比强劲灵压之下。
但是，她似乎还没忘记小足球玩具是自己最重要宝物，急得到处奔跑，叫个不停，心想要把它找回来。
温衍陪着她起找半天，但好奇怪，那个小足球不知滚落到哪里，他们找很久都没能找到。
“唉。”
温衍在草地上躺下，他抬起胳膊，看见自己手臂上也开始长出柔软毛发。
他慢慢闭上眼睛，任由最后点作为人类意识，轻飘飘地远离这具即将被转化躯壳。
“失去小旺不是你错。”温衍道，“这个世界充满不可理喻残酷，即使你用勇气、执着、善良和爱来对抗，也总有被伤害时候。”
康怡琴默默。
“心里直在下雨，好像只要活着就会悲伤，就会痛苦。”
“虽然也有开心时候，但快乐真好短暂，仿佛只有孤独和伤心才是生命常态。”
她转过脸，朝温衍露出松快笑容。
虹城市已经变成座巨大玫瑰园。
宽阔马路上长满低矮植被，高楼大厦外墙藤蔓缭绕，仿佛悬挂着碧绿瀑布。
这里曾是全国最繁华超线城市，如今却像座尚未开发原始森林，昔日热闹喧哗都消失在桫椤高大连绵华盖所摇晃出沙沙声里。
除温衍他们几个，还有群人尚未被转化。
那些梦想着与逝去之爱重逢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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