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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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院子里,吃下新雨大婶递过来饭团。

——慢慢吃。来,喝点水。三川,你把那个行李给来提。

新雨大婶说。

这时,明淑奶奶从里屋走出来,站在檐廊上。然后她打开正房门,坐到缝纫机前,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祖母家吃饭团。

——姑妈,您过来下吧。英玉他们说要走

没有想到新雨大婶会这样说,祖母咬下嘴唇。

——也知道你有多疼喜子。

——大婶,……

——哭出来吧。

祖母用手背勉强擦干眼泪,新雨大婶看着她继续说道:

看出,曾祖父这些行为并不仅仅是出于战争结束后他活着回来喜悦。曾祖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也许在他处已经出现裂痕,他就这带着裂痕回来。直到去世时为止,曾祖父直在云端行走,然后像陷入泥淖样挣扎,之后又在云端行走。

祖母不相信曾祖父说父母在熙岭话。

就不相信阿爸话呢?

祖母坐在檐廊上想。也许是因为不想离开大邱,不想离开有着高高围墙房子,不想离开新雨大婶和喜子,不想离开明淑奶奶。也许问题不在于父亲,而在自己身上。在准备离开大邱个月里,祖母经常对新雨大婶、喜子和明淑奶奶无端发火。她不想那样,却控制不住自己。

那天祖母又整天都在使性子。新雨大婶走过来,对祖母说:

明淑奶奶像没听见新雨大婶样,坐着不动,然后轻轻张开嘴说些什。声音太小,新雨大婶只好让她再大声点。明淑奶奶沉默会儿才重新开口:

——你们走好。

说完就把头转向墙那边。

曾祖母和曾祖父向明淑奶奶

——不是故意说好听,英玉啊。们还会再见面知道。所以这样想就不觉得难受,因为们最终还会再次相见。

祖母不信新雨大婶说,但还是点点头。

明淑奶奶没有说过什。直到离开大邱天,明淑奶奶还在教她用缝纫机。和往常样,祖母想到什就说个不停,明淑奶奶则边踩着缝纫机,边默默地听着祖母说话。切都和平常样。

那是九月个清晨。都没来得及吃早饭,祖母家便提着行李来到院子里。新雨大婶和喜子也跟出来。

——吃这个再走吧。

——不要这样。

祖母说不出话来,望着新雨大婶。

——还记得去新雨时候吗?们不是分开过次吗?

——……

——知道你和姑妈感情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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