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初十启程之日，他才着急忙火
赶回来。
这趟回榆州因路途遥远，只带
恒哥儿，轩哥儿留在家里——反正最让人不放心梅婉玉已经送走，有王嬷嬷和红拂两个，小七也算放心。
——红拂生产完没多久，实在不适合长途跋涉。
当着吴家人面，李楚也不方便说什
，只在妻儿上车时，过来交代几句路上安全事项——始终没过问她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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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忙得要死，是没法子陪她们去。
放下笔，“打算住多久？”
小七掰手指算算要见人，以及要做事，“
来你们家也五年多，趟娘家都没回，怎着也得住上个月。”
个月……加上来回路上，至少得两个月，“这算，怕是赶不上先帝下葬。”
“先帝遗诏，国中连年征战，丧葬事宜律从简，应命妇只需参与大殓之仪，咱们家能跟去皇陵只有大伯母，只需准备好应纸扎、冥钱跟在送葬队后便可，这些日子连路祭事都跟谢管家商量好。也问过大伯母，就算到时赶不回来，应该也无妨。”皇帝家都说，不许大肆铺张，哪家敢不听？
这次离京仍旧是顺着当年进京城时那条官道，风景依旧，只是心态大相径庭，来时是个心中忐忑却又不甘心十六岁女孩，回时已是两个孩子母亲。来时只有辆小马车并辆拉货小车，回时却是排十几两马车——这些东西她拿并不触手，自掌家以来，她帮李宅赚得何止点半点？东府大伯母还觉得她带有点寒碜。
再次望见榆州城门时，说不出心里什滋味，这里也算是小七第二故乡，承载她七八年时光，这里教会她怎在这个世界生存，有她最初朋友和亲人。
元壬和青薇为迎他们，直等在城外十里长亭。
离开羊城时，恒哥儿尚不记事，对舅舅完全没有印象，所以元壬抱起他又亲又哄时，小家伙蹙眉看着，小七在
“……”没错，送葬事宜从简事，他也是支持者，确不需要她跟着去皇陵，“能赶回来就尽量赶回来吧，也是份拳拳之心，不是还有路祭？”
“这个人怎傻？前儿刚跟说送葬路线走是渭水河南岸，咱们家要在乌衣巷外设路祭，大哥哥是主祭人，女眷不方便参与，怎今天又改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随你吧。”不知怎地，突然有些恼羞成怒。
这恼就是好几日没回家吃饭——听说直在宫里帮忙整理四方军务文书。
小七让谢济堂送过几次衣裳和点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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