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国驻大不列颠公使馆。”
“丁零零零——”
孙希骑着车子,风驰电掣般地冲到使馆门口,把自行车往旁边摔。守门英籍守卫见怪不怪,直接拉开大门把他放进去。
孙希心急火燎地冲进门厅,门厅里正站着位湖绉黑衫老者,头戴礼帽,手执橡木拐杖,旁边两名随从提着行李箱,似乎是刚刚出远门回来。
孙希硬着头皮迎过去,老者淡淡道:“电报难道没说明白?这次出差去瑞士,今天上午十点准时返回伦敦。你不在门厅迎候,又去哪里
。
“你们瞧,当狗开始进食时,即使它实际上什也没吃进胃里,胃仍旧会分泌出胃液。”边解释着,老伊万边从狗背颈处提起根丝线,“为什会有这样现象?你们瞧,手里这根线,连接是狗迷走神经。狗以为自己在进食,迷走神经会通知胃部开始分泌胃液,准备消化。现在这提,神经传输中断……”
他指橡皮管。尽管狗还在徒劳地狼吞虎咽,胃部却停止分泌胃液。孙希瞪大眼睛,像是看到新大陆哥伦布。
“这就是巴甫洛夫先生假饲实验!他揭开消化腺奥秘!”老伊万得意万分地嚷道。
这个实验精妙与残忍,让在场观众为之咋舌。老伊万见时机成熟,掏出个古怪棕色药瓶:“巴甫洛夫先生根据这个原理,研发出种胃病良药。嘿,位诺贝尔奖得主发明神药!这有多难得不必多说。靠着跟那位大人同乡关系,才获得这种药在英国销售权,存货不多,欲购从速!”
刚才实验,震撼围观群众,他们拥而上,争先抢购。矮小孙希被挤到圈外,只好俯身从地上捡起张印着巴甫洛夫头像传单。上面“生理学或医学”几个单词,在他眼中似乎激起某种涟漪。
忽然阵悠扬钟声从东南方向隐隐传来,大本钟准点报时,上午十点整。孙希听钟声,像被火钩子捅下,猛然想起自己本来任务。
“糟糕!这次要被张大人打死!”
他情急之下,乡音流露,急忙扶起自行车离开海德公园,慌里慌张地朝着大清使馆方向骑去。
伦敦西区有条波特兰街,它北望摄政公园,南临卡文迪什广场,东接皇家理工学院,西边不远处则是建成刚刚三年魏格摩尔音乐厅。街中第四十九号,乃是座安妮女王时期风格四层小楼,严整几何形状门窗板条均漆成白色,与棕红色墙砖形成个个小十字,古朴而庄重。外门旁边挂着块铜牌,上面用中英文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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