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三道：“这明明是第
笔。”
王莺莺虚伪地咳嗽：“
身体天不如天，现在进货都搬不动箱子，你再不回来，给你打下
江山就要没
。”
刘十三劝道：“没就没吧，你把铺子盘掉，到城里付个首付，
刘十三说：“你不是夜班吗？”
智哥说：“干，跟老子说是夜班，还以为经常熬通宵轻而易举，没想到夜班长达十八个小时，晚上去晚上回。说到这里，仿佛又要去上班。”
刘十三：“坚持，你比强。”
智哥靠着墙壁缓缓坐下，整个人埋在阴影中：“十三，这
拼还交不起电费，生活是不是太残酷？”
刘十三问：“你游戏里那杆圣龙烈焰枪要多少钱？”
1/
毕业之后，智哥想去南京，大城市工作机会总是多点，但算算存款，只能苟活在四线小城。他有决定，说：“们先在这儿打工，赚年钱再去南京，你觉得呢？”
刘十三心想必须去，牡丹在那儿。他虽然接受失恋事实，却动辄燃起新希望。或许过很久，会跟牡丹重逢。或许牡丹已经结婚，有孩子，那不要紧，没人比他更爱她，所以她定会离婚。到时候南京街头相遇，她牵着小孩，小孩手里冰激凌掉到他脚边，她赶紧说对不起，看，是他脸。
智哥听他述说幻想，叹口气出门，当晚找网管工作。托他福，刘十三没花钱上夜网，发出去几十份简历，还收到不少面试通知。
2/
智哥挣扎着喊：“橙武你懂吗？橙武！那是无价之宝，你不要用钱来计算。”
刘十三踢他脚，走回客厅，来条手机短信，是入账消息，王莺莺给他转五千块钱。刘十三立刻给她打电话：“王莺莺，你是不是赌博？”
那头传来王莺莺不耐烦声音：“小卖部分红，你现在明白有个产业多重要吗？”
刘十三狐疑：“小卖部什时候那赚钱？”
王莺莺话锋变：“对，赚钱不容易，这可能是你收到最后笔分红。”
年转眼消逝，刘十三极具突破性，他连续度过各家公司试用期，没有获得次转正机会。
傍晚回到出租屋，屋内景色和大街上雾霾样昏暗不清。刘十三按开关，灯没亮，停电。
刘十三走到阳台，全城灯火辉煌，两人凑钱交房租，缴纳电费都有点艰难。门吱呀声推开，智哥脚步蹒跚，叼着烟头，跌跌撞撞和他并肩而立。
刘十三说：“睡会儿吧。”
智哥说：“上班真累，老子开门体力就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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