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Andrew否认。
“同学很直，”方昭暮说，“请你放心，好不好。”
Andrew没有问方昭暮，为什
别人送方昭暮回家，Andrew需要“放心”，他只是问：“是吗？”
“Andrew，”方昭暮说
个字，隔几秒，才继续说，“你会介意吗？”
其实方昭暮不确定Andrew对他是什感觉，但他很怕Andrew会不开心。
用不用。”
宋远旬合起本子，严肃地看着方昭暮，方昭暮又说：“真
不用，休息室也很方便。”
宋远旬没再给方昭暮写字，但他方才看完实验册就没在做事，坐到离门不远处桌边，背对着方昭暮摆弄手机，怎想都是在等方昭暮。
方昭暮终于收到Andrew回信，Andrew说：“帮你叫车。”
“不用，”方昭暮字句回他，“同学好像想送回去。”
“不介意，”Andrew顿顿，重申，“没什好介意。”
“好吧，”方昭暮看眼实验室虚掩着门，道，“到家告诉你，还有实验在做。”
Andrew说好，方昭暮本来想挂电话。可是想到Andrew方才回信息口吻，方昭暮心里又动下，叫住Andrew，对他说：“其实……同学是做好事送回家，可是如果是你，之后回到C市，晚上来接话，你可以把带回家。”
“不是没有关系好到可以搭车同学吗？”Andrew问他。
宋远旬突然转性也着实令方昭暮费解，方昭暮只好回Andrew道：“照理说应该是没有。”
“可能因为你换沐浴乳。”Andrew说。
方昭暮觉得Andrew回复有点酸，又想到Andrew说话时冷冰冰语气，就不由笑起来，看眼宋远旬背影，拿手机走到实验室外走廊上，给Andrew拨语音。
Andrew过会儿才接起来，方昭暮就问他：“Andrew，你怎回事，讲话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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