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
多久，他自己转着轮椅离开这里。
靠坐在床上
郁宁，
点点滑下来，躺在床上，
郁宁不知不觉又合上眼。
房内光线黯淡，大王爷看不清，他眼角是不是有湿润。
只能听到极浅极浅呼吸，从他浅淡唇中呼出，像是气又像是生机。
房中只有他们两人，郁宁不再问他话时，世界安静可怕。
有什
就在这沉默中缓缓流逝。
“在那里，大皇兄跟
说你喜欢高处，于是做热气球，现在才知道何为高处，不是热气球能升到地方。”
“这天下最高地方，是皇位。”
寝宫内陷入空无沉默之中。
不知过多久，大王爷双唇翕动，沉声叫声“皇上”。
郁宁似乎是说累，呼吸清浅缓慢，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妃，在大皇兄出生之前，父皇已经有好几个妃子，但皆无所出，直到婉妃诞下皇子后，才陆续有其他皇子皇女出生。”
“想来父皇是很爱她，听说他们是青梅竹马。”
“父皇对她爱不是给她权势富贵，而是把她护在危险权力旋涡后，他甚至没给她封妃，妃位还是在白妃死后，皇后和贵妃主动跟太后举荐给她。”
现在回想，白妃可悲又可笑。
而先皇在去世前，对他说，其实他很喜欢母妃，又有几分真？
大王爷轮椅扶手上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他又低声叫句，“皇上。”
“小七……”
没有人回答他。
没有人让他做什，也没人拦着他做什。
听到他声音，他重新睁开眼，想片刻，似乎忘自己说到哪里，不知道是不是想不起来，他没再说往事，问他：“大皇兄这几个月为何不愿意上朝也不愿出门？”
郁宁声音越来越缓，“只是悼念父皇吗？”
“还是，”他用力眨眨眼，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父皇去世前跟你说什，你无法面对？”
“你直坐轮椅，如果登基成皇，是不是……是不是要换个适合你龙椅？”
大王爷手指颤，抬头看向郁宁。
“后宫嫔妃不把婉妃当敌人，皇子也因大皇兄腿疾不把大皇兄当敌人，即便大皇兄那几年轮流去六部，安插自己势力，也没人注意并细查。”
登基大典时，礼部尚书欲言又止，怀疑就是这件事。
他还是没说话。
郁宁笑笑说：“第次跟大皇兄说话，是在个小山坡上。”
“那天从四皇兄那里提盒蹄膀回来，看到大皇兄坐在那里，爬上去，在那里第次发现皇宫河是龙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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