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哪里吧。”朱利叶斯说。
只听朱利叶斯对多纳尔说：“
希望你忘记尘世
责罚。你也许要受刑，并且因为异教罪而被烧死，不过今天晚上，你最该怕并不是这些。”
“不是？”多纳尔惊疑不定。
“孩子，你灵魂岌岌可危。不管你今天在‘屠宰场’说
什
都不要紧，因为主洞察
切真相。主知道你所作所为。你在地狱里受苦，会比你在这尘世上切苦都要重百倍。”
“知道。”
“但主也赐予们罪得赦免希望，你知道吧，时时刻刻。”
密院准许；虽然底下常常对这条规矩视若无睹，但王桥人人晓得自己权利。要是没有准许就对多纳尔用刑，定闹得沸沸扬扬。
“傻后生，准许说拿就拿。”
“那就去啊。”听他嗓音尖细，确是害怕，但还是铁心不松口。
罗洛心下黯然：怕是只能放人。为恐吓多纳尔认罪，他们已经穷尽办法，可惜还是功亏篑。看样子菲尔伯特是不会遭报应。
这时朱利叶斯主教开口。“小多纳尔，看你跟该安安静静地聊聊。不在这儿，跟来。”
多纳尔语不发。罗洛想观察他表情，但烛光闪烁，看不分明。
朱利叶斯又说：“多纳尔，有三件事，你须得告诉。你告诉，会赦免你罪，主也会。倘若你欺瞒，你将下地狱。你须得做出决定，就在此地、此刻。”
罗洛瞧见多纳尔微微仰头，凝视画中耶稣。
朱利叶斯问：“他们在哪里做礼拜？什时候？都有什人？你须得告诉，现在就说。”
多纳尔啜泣声；罗洛屏住呼吸。
“好吧。”多纳尔紧张不安。罗洛看出他心里忐忑，但只要能离开地下室，他什条件都愿意答应。
朱利叶斯带着多纳尔出会馆；罗洛和雷金纳德跟在后面，隔几码距离。罗洛琢磨不出主教葫芦里卖是什药，莫非他有办法替菲茨杰拉德氏挽回颜面？
行人沿着主街来到主教座堂。朱利叶斯引着他们穿过中殿北侧扇小门。唱经班正在做晚祷；教堂里光线昏暗，烛火在拱券上映出鬼影幢幢。
朱利叶斯拿根蜡烛，把多纳尔引到间小圣堂；只见里面有张小祭坛，后面挂着幅较大耶稣受难画像。朱利叶斯把蜡烛放在祭坛上，烛火照亮画像。他背对祭坛站着，吩咐多纳尔面对自己，好让他看着十字架上耶稣。
朱利叶斯示意罗洛和雷金纳德不要进去，于是父子俩就立在外面，不过里面言行都能听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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